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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蘭克林鄧普頓: 於後量化寬鬆時代以多元化對抗利率上升
2019年01月31日

富蘭克林鄧普頓基金經理Michael Hasenstab指環球金融危機於2008年爆發至今已有十年,金融市場還只是剛開始糾正美國聯邦儲備局(聯儲局)大規模量化寬鬆(量寬)方案所造成的資產價格扭曲。量寬最初是用作在危機期間穩定金融市場,但卻擴大並成為持續推行的措施,再不是有限度干預以求在幾年間令市場恢復元氣。量寬推低債券孳息率,又推高了資產價格,驅使不少投資者投向風險較高的資產,資金成本則人為地受壓。但不斷的量寬亦導致債券和股票持續存在價格扭曲,為槓桿舉債提供誘因,認為孳息率持續低企及將聯儲局「最後買家」的角色視作永久安排的投資者帶來回報。

不過,投資團隊認為,那些情況既不正常亦非永久,投資團隊預期撤回量寬會對未來一年的債市和股市造成重大衝擊。單是去年年底,美國債市和股市就已同樣隨著利率上升而下跌。這也許看似反常,但由於債券和股票同樣受聯儲局干預而被推高,當聯儲局撤回政策時,也同樣會受到相反作用影響。這些都是投資團隊預計當長期放鬆銀根而產生的人為作用消散時出現的估值調整。投資者若未有為美國國庫債券及其他資產類別於今年同時出現價格調整作好準備,就可能需要承受未能預見的風險。

歐洲仍然容易受到民粹主義和結構風險升溫影響

一項可能被投資者忽略的風險就是歐洲各地的政治和結構風險日益加劇。五年前,歐洲選民著眼於經濟、財政開支和失業等傳統問題。現時,歐洲委員會多項調查顯示選民對移民和恐怖主義的關注大大加強。這項重點轉移由政壇可見一斑。幾個歐元區國家(特別是法國、德國、意大利和奧地利)極右政黨的支持度均見提升。歐元區以外,匈牙利、波蘭和捷克共和國甚至進一步偏向保護主義和極右民族主義,建立壁壘,管治上日益傾向俄羅斯方式多於歐洲聯盟(歐盟)。投資團隊認為,對歐洲融合來說,這股趨勢令人憂慮,因為各國政府自掃門前雪,在危機發生時不大可能會携手合作。

目前,歐洲的政治和結構風險以意大利最為明顯,執政聯盟當中政黨雖各持己見,但對抗拒歐盟、保護主義和增加財政開支卻採取同一立場。按投資團隊分析,歐洲的首要隱憂是意大利十年期國債孳息率達到3.6%左右。危機雖未至於迫在眉睫,但今時今日要歐盟同心協力、像2011年援助希臘那樣援助意大利的可能性就大為降低。2011年當時也只是剛好有足夠的政治凝聚力令聯盟團結起來,但當時的領袖認為合作利多於弊。時至今日,有同一想法的當權者就更少了。整體而言,投資團隊認為投資者對於歐洲潛在風險的全局可能了解不足。投資團隊認為未來一年裡歐元仍會容易受到未解決的結構和政治風險拖累。